My Funny Valuable Time
2012年12月1日 星期六
Jam In The Kitchen
法國攝影師Guy Le Querrec最為人知的,便是他為去到歐洲的爵士樂大師們所留下的眾多相片。我還記得去年在TIVAC(台灣國際視覺藝術中心)的Magnum Photos書展中翻著他1996年的攝影集《Jazz de JàZZ》時,心中的那份微微震動。
2012年11月22日 星期四
Miles Davis與他醇厚的可笑情人

前陣子,終於在柏林安定下來的友人Mumu稍來的訊息,分享她在爵士俱樂部聆聽了某個紐約六重奏演出後之心得。她這麼形容:「技巧高明、結構清晰,非常活力、明亮的演出,感覺是在用爵士的編制搞搖滾樂,像放鞭炮,好多聲音。然而卻顯得『太年輕』。看著21歲的薩克斯風手,我不禁會想,十年之後他會在哪裡?以我現在的心境,可能需要mellow一點的東西。」
2012年8月20日 星期一
台中西區散步遊蹤
說到台中美術館一帶,眾所皆知,綠園道兩旁林立著眾多異國料理餐廳,義大利、地中海、上海、京華云。週末一到,則見所謂「創意市集」和不定期之表演,一般民眾在此拍拍照,這看看,那瞧瞧,走進「日出,大地的乳酪蛋糕」看看包裝、品一品奉茶。
不過,趣味這玩意兒好像經常是在巷弄裡的。近年來,許多獨立咖啡館和特色小店默默地在遠離這「主要景點」的靜僻小巷弄裡搞起老屋欣力,加入了原本便落藏著的「忠信市場」和「東海書苑」,協力拼湊著西區巷弄裡的人文創意散步地圖。
不過,趣味這玩意兒好像經常是在巷弄裡的。近年來,許多獨立咖啡館和特色小店默默地在遠離這「主要景點」的靜僻小巷弄裡搞起老屋欣力,加入了原本便落藏著的「忠信市場」和「東海書苑」,協力拼湊著西區巷弄裡的人文創意散步地圖。
2012年8月19日 星期日
紅茶
我愛喝茶,尤其是紅茶。撰寫碩士論文的時光裡,常升起逃跑的念頭,遂揀幾本散文坐進咖啡館,招呼一杯卡布服侍剩下的日子。取書旦閱,往往一回神,見咖啡杯底朝天,突然念起家中的台茶十八,竟又起身離去,回家沖茶。味饞愁人腸的宵夜時間風光收場後,往往睡前還要再沖一杯晚茶,始心滿意足。茶從來不是主角,倒像一句提醒,一個優雅溫暖的手勢,像一曲完滿的尾奏。
Have I ever truly dig anything?

黎明的經驗是很特別的。七月在陽明山的越野路跑賽有一次體驗。我獨自擠在上千名的跑者中熱身,等待賽事開始。廣場漆黑而熱鬧,然後,天突然亮了。那真的是瞬間的事,就像有人無預警地把檯燈的扭閥瞬地轉到最亮一樣,你突然意識到「剛剛確實是黑夜」呢,這樣的經驗──一種意識上與「早期」的遭遇,由「現在」反射出的「過去」在眼前閃著,提醒你:你是從這裡來的。
2011年11月17日 星期四
味精、味覺與社會責任
作家謝忠道在《慢食》一書中寫自己在法國的觀察,提及巴黎的中國菜味道、醬汁皆同,甚至直接將味精擱桌上當調味品。如此以致在西方人嘴裡,味精味等於中國菜,無怪乎「中國菜症候群」之稱之出現。世界上精緻料理如法國菜、日本料理、義大利菜,自不是靠人工調味撐出其美味,中國菜何以然?全世界最好的法國廚藝學校之一:麗池(Ecole Ritz Escoffier)的校長對謝忠道說:「味精正在扼殺你們偉大的中國菜」。味精自然比不上天然熬煮的高湯。在料理的製作上若有志精進,自然不會以人工取代天然。我不想用「偷懶」、「作弊」、「劣質」來對使用味精一事妄下結論。味精無罪,店家使用味精也可能自有條件上的原由。然而,如果我們要重視料理的精進與品質,如果我們有企圖、亦有條件在製作優良料理一事上,難道不該規規矩矩追求食物原本的美好滋味嗎? 由是,我在名揚國際的鼎泰豐吃到加了大量味精之牛肉湯麵,不免心生納悶。
2011年11月3日 星期四
生活之最宜
早起,最宜進早餐店與老闆娘大聲問安;
晚睡,最宜正事皆畢,該睡而不睡所致;
洗澡,最宜伏案已久忽然想起而起身為之;
散步,最宜忘記帶錢而專心致志;
美食資訊,最宜存放心中找機會不期而遇;
誤闖黑店,最宜擺出臭臉找同好大肆訴苦;
發掘新店,最宜觀察再三方攜毒舌前往;
再訪老店,最宜呼朋引伴圍桌喧嘩而忘記吃飯;
沖煮咖啡,最宜置入保溫瓶與一日之工作相伴;
進咖啡館,最宜閒晃遇雨不得已而推門;
茶罐,最宜豐滿;
手機,最宜沒電;
理財計畫,最宜耳提面命而依舊忘記;
買書預算,最宜月底近貧而堅持編列。
2011年11月1日 星期二
2011年9月19日 星期一
2011年8月23日 星期二
巴歌浪船屋的海
行進在長濱沿海的台十一線上,平坦的視野裡不時有獨棟特色的民宿安靜望海。車過樟原,巴歌浪船屋藍白色調的船身就停靠在茅坪山前的臨灘處,走過草原和主人設置的漂流木裝置藝術,深藍的海就在熱帶椰子樹與巨大的礁石間大方起舞。「巴歌浪」(pakelang)是海祭的意思,但不同於五月舉行、為祈求漁獲豐收的「misa cepo'」,巴歌浪更像一種家族性的聚會,通常在如割稻、婚喪、蓋屋等大事後舉行的儀式,象徵舊的過去,新的開始。大家在海邊抓魚、野餐。巴歌浪之後,好好生活。
離開都蘭的豐年祭和卡拉魯然的小米收穫祭,我們來到巴歌浪的海。觀光是路過他方的風景,旅行是路過他人的生活。但在純粹的海面前,我們都不是外來者。同行的夥伴邀約一同褪去上衣,平躺在沙灘上,任無法預期的海浪漫過我們的身體。拉黑子˙達立夫這樣寫過:
海浪不停地拍打我的身體
身體可以在海洋裡漂流
當我喝到海水
身體的本能學會與海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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